条手臂已经压到了两人腰下。
我俩不再像水牛斗驾一样额头顶着额头而是我的右耳朵贴着巴巴屠的左耳朵彼此歪着脑袋较劲儿。
如果不这样做或者哪一方力量稍逊耳朵或脖子会给对方一口撕咬掉一大块儿肉这一点毫不夸张。
所以我要拼命蹩住对方的头不给他张嘴咬到我的机会而巴巴屠也是这样想的。
像我们这种大级别的佣兵和猎头者如果戴上拳套去擂台上与优秀的拳手打比赛多半不会获胜。
因为比赛规则有许多限制。
例如肘击不得分不可戳对方的眼珠子更不能攻击对手的下体等等。
可是若到了荒郊野遭遇生死恶斗那些拳手便逊色许多铁血士兵的致命擒拿招数会残忍把拳手的骨头脱臼。
在这片孤寂杂乱的泥林我和巴巴屠心里都清楚彼此只有杀死和被杀死两种结果这里唯一的法则:“弱肉强食”。
而我和巴巴屠的打斗正是这四个字的血淋淋写照。
所以一切攻击全部有效。
扭打最终使我俩体力不支、重心不稳最后两人抱团儿栽倒进了泥汤里。
我忽然感到这场厮杀进入了一个黑暗无边的世界听不到一切也看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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