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猎头者秘密寻进小镇杀我绝对是轻松得手。
就好比现在的我去一个小镇猎杀杜莫。
可是此刻坐在木桌前的这个我虽然胸口还有点小伤但嵌进骨髓后休眠的杀戮本性已经被整个激活出来周身血液里的每个细胞正如杀戮机器的内部无数精密细小的齿轮高速旋转调动。
到了这会儿凋魂门螺若再吃饱了没事硬找茬儿到底谁猎走谁的脑袋可就说不定了。
今天的谈话想来有些奇怪就算凋魂门螺小时候给佣兵祸害过可这些关我追马何事。
她瞧不起那种被当做工具、被指示去屠戮无辜的佣兵我追马又何尝不是。
人在沙场命不由己我追马的苦衷即便对凋魂门螺讲述一遍最终能换来的绝不是同情和悲悯而是这个女人鼻腔里的一丝冷哼。
既然我和她解释不清而且就算解释清楚了真到了该出手时凋魂门螺为了赚到海盗王的丰富佣金会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猛对我下刀子。
若不活在现实点我追马早让所谓的“朋友”害死了。
!
此时的我和凋魂门螺只是彼此的生存形势稍稍不同她现在的猎杀状态比起那些佣兵本质又能差到哪去。
凋魂门螺对我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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