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比较符合我的胃口。
不过你若是敢指着我的鼻子骂街我保证你没机会为我做下一顿饭菜。
”
从紧张中刚刚释放出来的杜莫忽然被身后的凋魂门螺如此提醒了一句这个科多兽的五脏六腑差点没拧成一股麻花整张黑脸蛋儿都泛起绿光。
虽然凋魂门螺在明指着杜莫说话但这个女人的话却似一把飞镖实则冲我窜来警告我别有什么天真的想法。
我不由得心中暗叹好一个阴森可怖的女人:凋魂门螺竟然每天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不老老实实躺下睡觉却又从床头的窗户爬出像个大壁虎似的扒着墙壁到处乱爬从公寓西侧绕到东侧。
我和杜莫讲话时不知被她伏在屋外的窗户下竖起耳朵偷听了多少次。
杜莫急切关上了门瞪着大圆眼珠子看我显得格外忐忑不安。
“追追追追马先生这个女人心肠好啊还知道心疼人。
”
杜莫结结巴巴说着可那张满惊恐的脸却一直盯着门板扭不过来。
“这个杀人如麻的危险女人哪会有什么好心肠说什么安魂熏草八成是凋魂熏草。
”我心中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没敢对杜莫说。
后来的几天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