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纵即逝的猜想还未在我大脑中完全逝去扑进浓密枝叶中的凋魂门螺竟然又像电影中动作回放似的给人硬生生踹了出来。
不等失去重心的凋魂门螺摔在上只见那簇稠密的枝叶后面霍追窜一个蒙面女人手持两把月牙似的割刀交叉成剪夹状直朝凋魂门螺的两只脚掌挥削而去。
那两把月牙似的割刀甚是摄人心魄竟然在距离我一千七百米的距离中像两束白光似的握在蒙面女人的手里。
可见这种冷兵器的杀气和锋利到了何等程度若是削到了凋魂门螺的脚掌那可是真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把脚也给脱掉了。
“播月”我心头一颤不由得暗道。
在这片错综复杂的群岛之上恐怕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不仅躲过凋魂门螺的暗袭并且反将对手踹飞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八大传奇之列中的第二个女人悬鸦说她是个北欧美妞儿此话的确不假。
虽然看不到播月的肤色和头发但仅凭那双迷醉男人心魄的墨蓝色瞳珠儿以及桃花瓣似的眼睑足够惊艳得欣赏者去揣摩面纱底下那倾城美貌了。
在凋魂门螺跻身猎头一族之后恐怕我是唯一一个见过她赤体和肉身上大部分图腾的“男人”或者说人。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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