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抬眼望了望天空密集豆大的雨点带着刺骨的凉砸在脸上痛感直入心窝。
四周依旧阴暗的可怕这种可怕不在于它有多少亮度而是那种光明仿佛将要永远在世间消失一般的可怕。
我掏出一只安全套快速罩封住抢口然后纵身跳入摇撼鼓动的海水中。
一股似乎可以凝结血液的凉如电流一般霎时遍及到了全身。
我深吸一口气双腿并拢成豚尾利用腰杆带动躯体双臂扑打分水以快速的蝶泳游向对面岛屿。
整片查戈斯岛屿之上那漫山遍野闷响的射击声此刻已经很难再听到。
一是雨势过大嘈杂的水声掩盖了抢声;二是光线骤暗缩短了狙击射杀的视野。
我大口呼吸着大口喷啐着苦涩的海水感觉身体就像一片柳叶。
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对渺小的恐惧波汹滔涌的海面颠簸震荡着我毫不顾惜我的五脏六腑。
我几次被十米多高的浪头压下去险些游不回水面。
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足足挣扎了半个小时总算精疲力竭趴在了一块儿露出水面的礁石矮墩上犹如青蛙抱在树杆上那样再也不想折腾半分气力。
哗哗的大浪头挟持惨白的水花不断倾泻在我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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