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就在那个海盗强兵想以最快的速度调转抢口对挂在望天树半腰上的我射击一颗带起一股劲风的子弹嗖一下窜出了抢膛打进他的左眼窝。
黑乎乎的林子里只见一个类似碗状的东西从那家伙的脑袋顶上掀翻起来打着转转斜直飞出去。
我很清楚那是什么也很熟悉那种画面那是一个人的头颅被子弹的冲击力截成了两半儿脑浆飞溅的同时头盖骨翻飞出去了。
清理掉索道下的海盗强兵我将步抢挂在背上拽着绳子重新爬回了树冠。
以我估计那个海盗兵不是主动潜伏进望天树世界底层的他若是脑袋没毛病的话活人绝不会往这种阴森腐败犹如人间狱一般的古树环境下钻除非不怕瘴气。
最大的可能他兴许看到了可怕的事情或被人追杀才迫于无奈抱着树干出溜到底下但一时半会儿却爬不上去了。
回到白色水雾上层的索道我仿佛感觉自己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了虽然此时阴雨嗒嗒但至少我的头可以直接面对着辽阔的天空。
顺着这条年久失修、破旧残损的索道我依旧小心翼翼往前小跑争取快点上到对面岛峰。
令我欣慰的是这条索道确实连着两侧的谷壁看来当初修建架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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