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索道断开的瞬间抓住麻绳网荡开可索道下面是二十多米厚的水雾根本看不清自己会撞在哪一棵粗大树干上。
若是等到撞一下才明白估计肠子已经顺着裤腿儿流出来了。
望天树底下虽然沉积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枯败落叶人摔上去或许会有软绵绵的减震感。
可是天知道那些断折后朝上竖着的树枝和根须会像一把尖刀似的埋在哪一片叶子底下。
万一哪个不走运肉身摔拍在上面定成生不如死的活人肉串儿。
播月的智商也是很高人也很理智她明白自己一身重装配虽然犹豫了好几秒但依旧没有冒失的跑过去插手那样不仅帮不到阿鼻废僧反而是自己成为送葬和殉葬者。
所以播月取下了自己腰间的钩山绳对准凋魂门螺身后的那朵大树冠抡圆了胳臂奋力抛去。
铁钩砸进树冠里之后播月用手猛烈扯了两下测试完可靠性之后将适量长度的绳索绑在自己腰间。
我心里很清楚倘若播月借助绳索拉力荡过去和阿鼻废僧一起释放杀招凋魂门螺的性命可真要交代了。
凋魂门螺这个阴森森的女人虽然对我百般轻蔑和刻薄但毕竟在这片岛屿之中在这片莽莽森林之中她是一个突然撞见我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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