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过山车突然从最高点倒悬着俯冲下来而车上坐着的人却只能用双手抓牢毫无固定保护。
播月知道我想磨烂她的手掌她夹紧绳索的双脚奋力与我对抗并试图再咬我手腕一口。
悬坠着我俩的钩山绳已经荡飞过了三分之二眼看就要到达凋魂门螺和阿鼻废僧厮杀的索道处。
突然那缭绕纷花的水雾中猛甩搭上两条腿。
我大吃一惊翻上索道的竟然不是凋魂门螺如果那个缅甸女人被阿鼻废僧干掉了可就只留我一人同时与两个八大传奇杀手纠缠厮杀了。
“哗啦啦”。
一串像冰碴子洒在心尖儿上的金属锁链响从云菲雾绕的水汽后面传来。
当我看到身旁的索道上突然闪出一串儿曲折的寒风登时松开了握住播月的双手使自己的身体嗖一声下滑摸着播月的腰身急速沉到了她脚下剩余的绳索处。
阿鼻废僧那条鬼森森的挂肉罪鞭本想将我从播月的后背上打下来可见我突然滑溜下一截那已经挥打出一半的钢鞭一个变向又被扯了回去。
我虽然逃过了阿鼻废僧的毒手可脑袋顶上那个播月却如鱼得水自由了。
这女人原本下垂的双腿唰一下钩挂了上去还没等我看清播月单腿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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