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门螺定会将手中的一把棱刀甚至两把棱刀向播月掷去宁可再给阿鼻废僧打上一鞭也不能让子弹打中自己。
播月在等的机会其实就是想在凋魂门螺招架不住时与、观察能力跟不上时一个冷不丁出手。
我趴在索道底下周围浓烈的白色水雾令我感觉像泡在牛奶中。
这样也好对手更难发现我的存在。
阿鼻废僧的牛皮靴子踩得索道木板腐屑飞落我眯缝着眼睛像骆驼那样用睫毛保护视力不被小固体迷伤了。
但脖子里面掉的尽是潮湿的木渣滓。
瞅准机会我抽出肩头一把锋利的匕首悄无声息翻上了索道对准阿鼻废僧的右脚后筋咬着牙下了死手狠狠将刀刃抹了上去。
“啊呀呀呀啊……”耳旁虽然雨声唰唰可连我自己都能清楚听到利刃割断活人脚筋时金属薄片上发出“噌”一声。
第359章~悬桥上的坠血僧~
阿鼻废僧惨叫的同时他心中已经明白自己一条右腿被废掉了。
这家伙因吃疼而迸发出的躁狂一下飚升到了极限。
他愤恨嘶吼一声猛挥手中的挂肉罪鞭朝我翻扒在索道底下的头部抽来。
那条尽是细碎倒刃的钢鞭来势劲道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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