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轴对抗。
见阿鼻废僧那凶猛异常的一鞭子没能成功打下来我乘机快速后撤想再度消失进迷幻的水雾中。
现在的凋魂门螺总算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阿鼻废僧得一边忍着巨疼一边提防着脚下防止左腿的脚筋再给从白色水雾下悄悄伸上来的匕首割断。
而且阿鼻废僧也已无法再用右腿袭击凋魂门螺那是一条在汩汩冒血却没时间包扎的腿只要凋魂门螺脱耗时间阿鼻废僧很快就会像断油的机器动作越来越迟钝直至完全停止摔下索道死亡。
我从树冠里跃出奇袭搂锁住播月时咬得这个女人发出近乎绝望的凄惨尖叫那声音一传入阿鼻废僧耳朵里阿鼻废僧便再度爆发潜能一面抗住凋魂门螺的攻击一面腾出手来帮播月解围。
阿鼻废僧这么做绝不是因为他对播月有什么关怀之心而是他不想让自己落单处于一对二的被动局势。
播月飞荡在钩山绳上的时候与我有过近身接触她已经略略清楚我究竟是个怎样的对手。
她见阿鼻废僧突然被我偷袭成重伤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两把白闪闪的月牙割刀像蹿跳起来的刀螂前爪直奔凋魂门螺的一条大腿后侧削去。
播月心里清楚这种直白的攻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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