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愤恨到了极点握在他右手里的那把笔直利刃隔着铺垫在索道底下的潮朽木板的空隙疯了似的往下乱戳乱扎。
此时翻扒在索道下面的我就感觉自己抓在一头巨牛的尾巴上随着它的狂奔而起伏颠荡。
无数碎木渣滓混合土腥怪味儿稀里哗啦往我身上和身下散落。
我不仅要注意保护眼睛还得时刻提防夹在木屑中戳下来的尖刀。
我此时的手指一丝一毫也不敢扒在一个方多停留上小半秒更不敢张开胳膊去抓索道两侧的麻绳网。
阿鼻废僧那个家伙不断隔着木板戳扎我的胸腔和腹部他的真实意图是想逼我在索道底下快爬一不留神漏出手指和脚掌。
我五个指头若挂在索道两侧的麻绳网上显露出来阿鼻废僧会毫不犹豫一刀削落掉;若给他抓到我的一只脚这个暴躁到快要燃烧起来的家伙势必要将我整只脚掌给活活剁下去解恨。
我依靠两只粗糙的手悬吊着身体往后速撤希望快掉靠近那棵靠近索道一旁望天树旁然后跃起身子扑抱上去逃开。
“咵啦啦咵啦啦……”不断有木板被阿鼻废僧握刀的手砸碎那家伙追得很猛很凶。
我已经将后撤速度提到了极限此时心中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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