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传入命中水的耳朵。
但我此时必须得谨记一点这些八大之列中高级杀手的意图大多出乎传统思维的意料我必须得防着阿鼻废僧点不让这家伙给我来一招“回马抢”。
双手扒在泛着潮腐闷热的枯叶层上那种黏黏糊糊的触觉使人说不出的难受。
人在活着的时候是绝对不愿意死在这种仿佛无法超生的阴暗世界的。
浓烈的土腥和植物腐烂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我的匍匐动作比一只苍老的海龟也快不了多少。
当我靠近一截朽空了木心的树桩便抽出匕首底端藏着的鱼线绑住了这截儿长满菌类的朽木再小心着脱下身上的伪装网一点点的披挂到朽木上面之后便释放着鱼线悄悄爬开。
距离那截儿被鱼线绑牢的朽木大概六十米时我便在一处势稍高点的落叶积层上停下让身子像孵卵一般凹陷下去隐蔽。
长长的巴特雷狙击步抢的抢管儿从厚厚的叶片下桶了出去我再次往前面呈扇形侦查了一会儿并仰望一下树界上空那厚厚的水雾又升高不少。
我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便开始收缩鱼线。
那段披盖着伪装网的朽木像一只正用鼻子拱着落叶翻嗅食物的野猪时急时缓向我两点钟的位置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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