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人要命却又不敢喊叫。
倘若是高点的大石上面爬满了青藤被幻视成一丛可以挤开穿过的植物嗖一下撞过去面门非得当一响撞在上面不是鼻梁骨掉了一层皮肉就是淌着鼻血晕倒在上。
在这些密集散落的群岛上厮杀不知道会持续几天几夜如果身体受了外伤又不能及时离开去医治被慢慢耗死和被子弹直接打死的结果一样。
就像凋魂门螺她现在就躲藏在一处如同石棺一般的石窟里意识清醒着肉身却强忍着黑暗与痛楚处于一种休眠状态。
我无法再继续尾行下去因为前面的形令我很陌生那个最前面的家伙不顾一切往里跑是为了逃命而我在最后是为了杀人。
所以我不值得像他那样去冒险我必须理智。
在我往这座岛屿过来之前我在长满望天树的谷岛顶峰时已经看到这座岛屿只有一个豁口若要不翻越岩壁而进来那里是唯一的出路。
而此刻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却是往这个簸箕型的山口里面奔他最后只能面一座冰冷潮湿高大山壁沉没在这浓密拥挤的植物海洋中。
虽然山壁上爬上了青藤石缝中杂生着许多树木但那个逃命的家伙他不敢在这会儿往山壁上攀岩。
因为他已经被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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