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了。
说实话我心里知道像我这种小角色只会在这场海盗大战之中不知为何厮杀挣扎着我若再稀里糊涂死是早晚的事儿。
如果我想活下去就只能将生命握在自己手心那样才会长远。
但这个前提是我自己要够强大。
即使最后我拧不过上帝就是死了我也瞑目我为我活着的这些日子而自豪而欣慰。
”
我斜视着杜莫看他叽里咕噜、含糊不清嘟囔了一大堆他说这些话其实也是在打消我的顾虑。
在名义上我是为了杜莫而向恋囚童亮刀可实际上我在马达加斯加射杀了恋囚童的孪生兄弟这个恩怨是用钱财结不了的只能用命要么是我的要么是恋囚童的。
当初以诈死之术解放了芦雅的同时也连带了杜莫的女人朵骨瓦这让杜莫不得不对我有所期盼。
因为他只知道朵骨瓦平安了但却不知道现在的朵骨瓦到底在哪里。
而这件事情的意外只能像铁丝一样勒紧在我的心上还不能让杜莫知道一丝一毫。
杰森约迪掌控了我的女人我掌控了杜莫的女人而命中水却掌控了我和杜莫的女人。
这是一种硬挟持和软挟持但在实际运用上产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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