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是否走对了方向不知道最后能否走出去可为了重要的人我必须得咬着牙不停迈着步子使她们能活下去的这一丝希望不破灭。
我从那座谷岛泅海过来时并没给什么人看到即使有几只活人的眼睛但他们也都死在了我得抢下。
如果我能保持住这种“隐身”状态在离开这座豁口岛之前也不被躲在暗处的眼睛看到那么腥羔之死最大的嫌疑人必然就会是恋囚童。
在没确定那个拖走腥羔尸体得家伙、对事件本身认识到何等状态之前我势必要积极、刻意去制造这种假象迎合一切怀疑恋囚童杀死腥羔的想法。
我和杜莫爬回了藤萝层下他蜷缩在一堆阴暗潮湿的石头底下又很快呼呼睡去。
到了这个时候我原来的疲倦与睡意被腥羔尸体不见后所带来的惊惧冲淡不少。
但我知道掩盖不表达没有积蓄到最后爆发出来反而会更猛烈。
我努力试着使自己睡去不去想那些暂时无法确定的东西。
豁口岛屿上的抢声比起昨日白天时少了不少可那未必就说明、海盗强兵们互相厮杀已所剩无几。
昨天的抢声里虽然紧凑而起伏可击杀率不会太高就像杜莫拽摇大树时刺激响了那么多抢声而他却依然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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