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识和情绪再这么乱讲我的骨头缝里都要冒凉气儿了。
”
杜莫不甘心鼓了鼓大眼珠继续情绪紧张说:“可是您看这不就是……就是咱们在毛里求斯时杀死在阎罗工厂里的那个赛尔魔佣兵!”
说到这里杜莫的两颗眼球都快膨胀得充血冒红。
我急忙蹲下身子去看却见摔在上的依旧是一具裸尸但尸体的脸上戴着一张铁皮面具。
这张面具仿佛经过铁锤长年累月的敲打上面充满磕磕碰碰的沧桑面具两侧的脸颊部位同样有密密麻麻的小孔还穿着五颜六色的动物鬃毛。
而死者的后脑也梳了一根高高的马尾辫子但上面沾满了血污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临死前在刑具床上躺过。
看到这里我猛往后跳了一步杜莫也随即调转屁股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觉得错怪了杜莫眼前这具尸体真的跟我曾在阎罗工厂宰杀的那个铁面魔人一模一样。
我心头忽然一缩急忙闭上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四周最终默默念诵:“仁慈的主请用你圣洁的经文驱掉我肉体神经上不干净的东西……”
杜莫见我突然如此他忙吃惊不已说:“追马先生这里已经不是上帝的盘儿您还祷告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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