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居然拌起了嘴而且就在我头顶下方三米的位置。
我的脑袋就躺在舱门顶上的金属台两只耳朵不断抖动窥听这两个猥琐泼皮的家伙。
“妈的老子卖过荷兰鼠怎么了?那也算个老板哪像你个鱼贩子找不到女人时竟和海牛杂交。
”
那个高调的海盗嘴上毫不相让从他这些话听得出来他很在意自己的过去所以他要用更恶毒的人身攻击来平复自卑心理引发的愤恨。
“嘿嘿你这个混蛋!谁他妈又对你胡说八道了。
我在海上打渔那会儿抓上来的鲸鱼都没我裤裆里的老板大。
”
这两个海盗强兵想来平日里就是狗咬狗一嘴毛两人悻悻相投凑合在一起靠着对彼此在语言上进行挖苦和攻击来打发无聊的海盗日子。
“别他妈废话了当心老子给你阉割下来喂金鱼赶紧把这盆里的水倒掉不然悬鸦先生会生气的。
”其中一个海盗强兵如此一说另外那个家伙立刻收起了涎皮忙俯下身子去帮忙。
听到悬鸦二字我心里顿时一惊很显然悬鸦这个家伙此刻应该在船上。
于是我忙从仓顶的边缘侧出眼睛看看那两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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