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蹿跳起来行动快如捕猎的猛兽直奔第二个悬吊着的哭灵侍僧而去。
这种精神上冲击对于被施刑者非常巨大可将人的恐怖心理陡增数倍。
不等这个尚在存活哭灵侍僧惊出一声哀嚎光膀子的海盗已经凑到跟前一把抄起他一条大腿夹在自己汗涔涔的胳肢窝而另一只手里的牛耳尖刀就像赶时间做菜的厨师削萝卜皮一般将哭灵侍僧脚背上的肉一片片生切起来。
“呃啊……啊啊……”一刹那整间被昏黄油灯笼罩的仓库犹如人间狱充满了凄厉的惨叫和冰冷的血腥。
悬鸦皱了一下眉头他仿佛很反感这种刺耳的噪音索性扭脸朝站在身后直哆嗦的络腮胡子海盗走去。
“去把他嘴巴堵上我要去睡舱休息会儿你们哪里也不要去在这里好好审讯剩下的俘虏。
”悬鸦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走出了仓库大门。
那个面如土色的络腮胡子海盗连忙屈膝点头踉踉跄跄跑到桌子上拿起一块脏兮兮抹又搬来一张椅子踩高了去赌哭灵侍僧的嘴巴。
穿越电线的窟窿孔只有馒头大小而悬鸦只走了几步背影便从我窥视的角度消失。
躲在高处的我收回自己冷冷的目光不再窥视这两个海盗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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