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身后那艘快艇上的孩子他出生在突尼斯父亲是个铁匠。
这孩子九岁的时候随他父亲乘坐渡轮一次赶往乌克兰南部的赫尔松城运送货物途径黑海中部父子俩遭遇了海上劫匪。
”
悬鸦话未说完便仰起脸望向挂满繁星的夜空仿佛这是一件他不愿提及的事情但他忧郁了片刻还是对我接着讲述下去。
“他的父亲极力恳求并把全部货物给了劫匪希望落得父子平安。
可不幸的是劫匪却当着这孩子的面割下了他父亲的头颅这个孩子被捆绑起来卖给了国际人贩。
我去欧洲杀一名任务目标时从那位大亨的秘密下室遇到了他当时这孩子正被绑在手术台上准备接受私人医生做器官采集。
我杀光了下室所有人最后只剩这个孩子用一双被恐惧僵化住瞳孔的眼睛痴痴望着我。
”
悬鸦说到这里眼角儿流露出清冷的目光我下意识朝身后的快艇上望了一眼昏黑的海面上一个清瘦的男孩正拧着眉头迎着腥咸的海风驾驶小艇紧紧跟随在我们后面。
这个黄毛男孩此刻跟我们奔驰在浩瀚的海上这种风餐露宿的疲惫之苦比起他小时候给人绑在手术台上的恐惧已经算得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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