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给我们几位游客的感觉却意蕴着一种狰狞的威吓仿佛是在警告来者擅自闯入就会永远困在狱。
光头单肩挎着阿卡步抢率先走在前面。
踩着昨夜雨后潮湿的青石我从悬鸦身后侧头顺着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台阶斜向上仰望了一眼。
这座古朴的环形石堡庄园就仿佛被三面大山夹挤在了半腰再加上山谷的早晨晨雾弥漫竟给人一种古代城市楼浮现的感觉。
脚下的条形大青石除了中间人经常走动的方两侧早已生满厚绿的苔藓真要不小心踩到这种黏稠的植物定会摔倒后顺着石阶滚回到山脚绝无生还。
“嗷呜咕呜呜呜咕呜呜呜……”一条肥壮的金钱花豹卷着粗长如鞭的尾巴见我们几个经过时突然从石阶右侧的一块方圆大石上站立起来。
它伸着脖子瞪着黄亮的眼珠煞有随时扑上来袭人的姿态。
这头肥硕的南非大花豹想必原本就趴在这块儿大石上只是我们几个人的经过好像打扰到它才令它产生了敌意。
可非洲大花豹的出现却着实吓到我们。
我心惊肉颤有点屈膝后跳的下意识。
身后那个清瘦的四六分头男子立刻失声哆嗦了一下好像有人拔掉了高压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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