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从而使他们更紧密凑在一起惺惺惜惺惺。
“你们那里的人真是有趣儿的很这不就跟自渎一样?没本事找到小妞就对着自己的双手幻想!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
当时的我除了抬起眼皮小心望一望对方也只能接受他们的哈哈大笑。
但如果现在的我重新出现在这些家伙面前我想他们宁可嘲笑自己也不敢再像过去那样。
“哈哈哈在东南亚的任何一个方一旦遭受了外来掠夺和内部压迫财富被卷空了女人被卷掉了剩下的男人们安于自渎的就是顺民出去强暴的就要被打死。
这就是奴才们的生存之道。
”
他们年纪比我大很多但毫不客气和介意用自己的人生经验来奚落我愚弄我鄙夷我。
只要我回答不慎又会引发他们期待已久的一场大笑。
“从我父亲打赢那场保家卫国的使命战役到现在我们那里的土上就没有了‘奴才’这种职业和称谓。
”我坐在营帐后面的汽油桶上很小声辩解了一句。
“什么?没有了?奴性!奴性!只要这个东西丢不掉你们永远摆脱不了这种职业和称谓。
不要笑死人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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