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颠簸感完全到来干瘦男子就死死抓着绳子祈祷。
这次乌博庄园的遭遇对干瘦男子和矮胖男子而言算得上一场血的教训但他们的言行甚为令我不解;为何一个人在犯了错误接受一种惩罚时唯一想到的却是庇佑甚至跟佛祖也讨价还价起来。
既然要求和希望庇佑那之前的惩罚便成为一种荒唐用荒唐去杜绝一种错误又是天大的荒唐。
有了悬鸦的狙击掩护我就不用担心身后的大厅内有冷抢袭击而悬鸦有了狩猎吉普车的掩护也不用担心石门外面的冷抢。
我双手用力握紧m25狙击步抢使其也戳磨着石阶控制门板下滑的方向和速度。
飞冲到石阶中段时我只觉得双手虎口剧痛金星盘旋眼前肚子里的五脏六腑早已拧成了麻花。
“他娘的这滋味儿比坐光头驾驶的狩猎吉普车还难受。
我不逃跑了让我下去我宁可被打死也不想后半辈子失去屁股。
”
干瘦男子被颠簸得直打嗝他双手死死掐住绳索油亮的四分发型正被吹得向后拉直如刚被炮弹轰过似的。
这个时刻他若再空出一只手扶到头上去抿一抿保持住令他甚为有感觉的发型非得栽下门板摔成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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