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喘吁吁但没一个敢叫苦喊停矮胖男子浑身汗水湿透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以及脖子上被玉米叶子划出道道红痕刺痒沙疼得他直挠抓。
再加上咸汗腐蚀更难受得他脸上像抽了羊角风始终咧着嘴巴。
悬鸦宰杀干瘦男子的一幕余惊还像吗啡似的刺激着他们鞭策着他们。
此刻他们完全被活命的欲望牢牢支配。
我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矮胖男子却见他正直勾勾望着我如刚追完野兔的猎犬吐着舌头喘热气。
这家伙一定非常想坐下来歇会儿但迫于对干瘦男子毙命的恐惧又丝毫不敢说半点提议。
小跑了约有八百米远我抬手示意大家停住。
一边翻解开悬鸦给我的包裹我一边和矮胖男子对视了一眼。
“你看上去像一只红鹳胳膊和脖子很疼吧。
需要一件长袖领衫吗?”
矮胖男子见我突然和他说话立刻受宠若惊满脸谦笑但却不敢说话。
“我是个粗人一辈子消受不到的一种滋味儿就是坐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转椅上喝着上等香茶叼着仅供专家品评的烟卷悠闲吹空调。
在这些玉米植株间露肉奔跑是人都会疼忍着点吧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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