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才剧烈挣扎身子。
我冷冷盯着悬鸦和她本想催促速战速决做掉这女人可话刚要出口又止住。
若不是悬鸦悄悄过来接应我此时的头盖骨怕是早已翻飞。
悬鸦迟迟不动手宰杀了她肯定不是垂涎其美色或者多用嘴巴猥亵对方几句。
这种急迫的形式下悬鸦同她浪费时间必定有自己的用意。
“从这里下山谷的路有几条?”悬鸦审问时已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压在女佣兵的喉管上只要她敢乱叫空气会以最短的路径灌进她的肺部。
“从加入赛尔魔佣兵那一刻起我就不再认为自己还有子宫。
你杀我也好酷刑也罢这都不重要。
到处都是下山的路可你既然闯进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
“哼哼哼……那咱们就玩儿玩儿。
”背对我的悬鸦刚说完就把右手猛抓向赛尔魔女佣兵的大腿。
这女子又是一股钻心剧痛她睁大着眼睛望着幽蓝的玉米上空撕心裂肺的叫喊都被悬鸦捂住嘴巴的手憋在胸腔中爆发不出。
悬鸦不知何时戴了一只锋利的手爪这是他格斗时专属的冷兵器。
我在海魔号上第一次与他见面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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