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剑飞问:“那忠哥觉得我该怎么做?”
花季忠翘着二郎腿说:“赔罪也可以这罚酒得跪在上喝。
”
“我跪下喝也可以不过我这人八字太大生下来就克父克母。
万一我跪下之后忠哥你生受不起回家就被人捅死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康剑飞说着狞笑着问道“忠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干你娘敢来这里消遣老子!”花季忠抡起卡拉ok的话筒就冲康剑飞砸来屋里屋外的小弟听到动静也围过来想要动手。
康剑飞脸上笑容不变左手抓住花季忠握着话筒砸过来的那只手右手一伸已经扣住花季忠的喉咙。
花季忠喝了许多酒本就反应慢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感觉自己的咽喉和手腕都被铁钳给夹住。
“草非要逼我动手!”康剑飞一脚蹬翻面前的茶几玻璃的台面顿时哗啦啦散碎一。
他冲花季忠的那些小弟笑道:“都出去我跟你们忠哥有事要聊。
”
“干你娘敢到竹联帮的场子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
“快把忠哥放了!”
“砍死这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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