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事。
可是他偏偏要装白莲花,要觉得旧情重叙是对你的施舍,依然要让霍金如摆出当年追求他的心态,妄想着主动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事就过分了,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我想求你,但是是给你面子给你机会的没有任何理由的高傲。
何况还是一个井底之蛙,这种高傲显得可笑,无知而下贱。
“那哥到底是想不想救他的丈夫呢?”李品阳问道。
“玩儿她,我倒是有兴趣救他丈夫算了吧!她丈夫能有今天的不幸,跟她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是他一手造成的,主政一方贪不怕,但是贪得无厌就过分了,把整个地区的政治生态全变成了权钱交易,他死,我怎么拉得住?”霍心儒说的。
李品阳懂了,霍心儒是想要摧毁这个女人的骄傲和高傲。
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傲雪寒梅彻底零落成泥碾作尘。
“他是真的夫妻恩爱还是假装矜持?”李品阳问道。
霍心儒快速而小心地讲述了这个女人的过往德性,李品阳懂了,这就是一个绿茶加白莲花。
明明水性杨花,却又自凭自己的样貌高傲而圣洁的样子摆出来,就是专门吸引那些男人。
当年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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