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一路小跑的儿媳妇,而且姿势比较怪异,一瘸一拐的。
紧接着是倪伦和倪萱笑呵呵的推着轮椅进来了。
一时间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是?你嫂子怎么了?”倪振邦的老伴疑惑的问道。
“没事儿,你们就等着抱孙子吧……”倪伦兴奋的说道。
这家伙憋好多年憋坏了,今天终于扬眉吐气,就跟小学生考了一百分生怕周围人不知道一样。
倪畅笑的不行了。
倪伦的母亲弄不明白了。
回头看看倪萱,我抱孙子用你说?“哎呀,妈,你真是老糊涂,看看我哥这状态,看看我嫂子那状态,你难道不懂么?”倪畅笑着说道。
可惜倪振邦的老伴真的老了,不明白。
“哎呀,妈你别问了,我儿子可不敢听。
就是我哥支棱了,我嫂子腿脚不好了……赶紧的我饿了,我哥也要补补……”倪萱没好气的开口了,她现在莫名其妙的反感任何恋爱和奸情的酸腐气。
明显的吃不到葡萄那就一定是酸的理论。
所以怎么看都不顺眼,阴阳怪气的就出来了。
倪振邦放下手里的《资本论》抬头看着倪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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