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会给外面的人在弹琴的错觉。
他们甚至分不出有没有伴奏。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吧。
我闭上眼睛。
右手仍然在随意弹些上行琶音左手却向下。
向下伸入裆部。
我掏出一面弹琴一面若有若无揉搓。
只要有人随便听听就知道琴声哪里不对了吧。
但好像快一个月过去谁也未曾发觉。
我努力让自己去想些别的。
比如小鹿初乃。
小鹿初乃是运动型女孩。
当她跑步时从后面看去那双小麦色的长腿给人以瞪羚般有力的跳跃感。
或许是一直以来都很瘦弱我无法拒绝她这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想着小鹿初乃我的渐渐肿胀膨大。
我用拇指和中指套弄着右手的琶音完全乱掉趁势弹起八度练习曲。
只有右手的琴音绝不孤单。
只因我的左手已经配合起节奏上上下下。
我想起小鹿初乃在运动会上跑步的姿态。
短短的马尾不停摇晃。
我看到她一面跑一面孩子气皱起鼻尖。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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