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我。搞得我有一阵子天天被老师点名,好在后面成绩下去了,老师才懒得管我。
所以我非常明白她的感受,当她诚恳的命令我放弃世界杯的时候,我明白自己多半是没办法熬夜看球了。所以心中有些失望,就没好气的说:“我就是想看球啊!我们班有一半男生都看的!我朋友良智说如果能看球,这个月不自慰都做得到!”
妈妈被我说愣了,她停了一会说:“看球吸引力这么大?这都能戒了?”
我果断的点点头,说:“看球要熬夜挺累的,一看几个小时还有什么心情打飞机?”不知不觉我在妈妈面前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说打飞机这种话了,双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即没有什么色情意味,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气氛,彷佛在陈述一件日常琐事。
妈妈看我说得那么鉴定,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这么的,脱口而出:“那你要不要戒掉我?”
这种带有歧义的略暧昧对白,本来应该挺烂漫调情的。但是我们都知道这就是就事论事,妈妈的意思是我们的福利活动是否要就此结束。
我内心挣扎了一下,看球其实对我不是有特别大吸引力,主要是看完后可以第二天在学校和好多人热闹的讨论昨天的比赛,这种气氛和活动是我们男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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