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换上长长的丝绸睡袍的,在家里不用说,在酒店为了卫生她更是会穿睡袍睡觉?
在我刚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妈妈从自己的单人床上爬起来,我心里的异样感更强烈了,因为借着窗外微光,我看到妈妈脑后还盘着头发呢,怎么看也不像是准备好了睡觉的样子。
在我疑惑的时候,妈妈慵懒的下床走到我床前,掀开我的被子背对着我侧躺了下来。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甚至连鸡鸡都软了下去。
过了一会妈妈看我没动静,回头说:“你继续啊,怎么不动了”。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背脊说:“吓我一跳,这么小的床你过来干嘛?”妈妈转身侧躺着面对我说:“IPAD没电了,我来代替它。”我傻傻的问:“怎么代替?要开灯吗?这么黑我什么也看不见啊”妈妈伸手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手机,调整屏幕亮度到最低,然后找了张很暗的照片打开。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说:“用这张图照亮你想看的地方。”我懵懵懂懂的接过手机一看,这是我们在乡下那个书屋拍摄的一张书屋内部照。因为画面拍得很暗,所以被妈妈拿来做这种事了。
看到这个熟悉的书屋,我又想起了妈妈在我的书桌上横呈玉体的场面,不由得下面开始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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