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拿着开了免提的手机从酒柜里走了出来,姿态魅惑的迈着模特步,两腿间饱满的阴阜被裤袜勒成了不太明显的骆驼趾。
裤袜毕竟不像连身袜能够将骆驼趾凸显的那么明显,再怎么努力提拉,松手后总是会滑落一段的。
连身袜有肩膀部分,相当于随时在提拉勒紧阴阜。
在我想着这些龌龊念头时,妈妈走进了沙发,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甩开拖鞋一膝盖跪在沙发上。
距离我不到一厘米。
妈妈另外一个习惯也跪了上来,这次跪在我另外一条大腿边。
于是她相当于跨坐在我大腿上了。
我心里很紧张,一声不敢吭,主要是爸爸仍然在和她讲电话。
虽然电话离我有一米多远,但是开了免提的情况下还是能听清楚的。
妈妈动动眉毛,在我耳朵边轻声说:“怎么了?”
我用手指了指电话,做了个害怕的口型。
妈妈回头对电话说:“我在煮汤,你等一下我去一下厨房。”
电话里传出爸爸的声音:“哦,那正好我也要收一下衣服。”
妈妈说:“你们还没装晾衣杆?还是嗮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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