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五分之一到七分之一不等。
不过想一想她们交易的规模之大,这个钱相当不老少。
而且人家黎舅妈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得,上下打点都是她出面。
我和妈妈肩膀靠着躺在沙发上聊天,听妈妈轻声讲述这些工作上的烦恼。
我听了这些,觉得妈妈真是十分不容易,比起来爸爸每天就是麻将饭局电视钓鱼,看着就眼烦。
想起来刚才在亭子里妈妈主动索吻,还偏偏在黎舅妈说话的时候,可能这就是妈妈释放压力的方式吧?我和老周以前在普通班混日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我买了很多零食,故意犯事被罚坐最后一排,然后就可以在课堂上躲在书本后面偷偷吃零食。
其实在哪里吃都一样,但是在平时最严厉甚至暴虐的老师眼皮底下吃,就有一种非常解气解压的感觉。
妈妈急不可耐的主动给黎舅妈打电话,故作随意的说个事,为的就是接下来一下午能不被打扰的休息一下。
我于是就献出自己的殷勤,主动帮妈妈洗头。
三亚不比老家小区里,那边有妈妈相熟的美发师阿姨会上门服务。
所以我来了没几天,已经帮妈妈洗两次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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