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居然在找小姐期间还和我有房事……挺恶心的,从此我就觉得他脏。
这两年我一再找借口拒绝,就是因为心里不舒服,想到他可能在哪个小姐床上,我就有点卫生强迫症」我接着问:「然后呢?」妈妈继续说:「然后我多次拒绝你爸,他居然也无所谓,有时我说得难听他也不怪我。
后来我想明白了,不用跟我做可能对他来说是松了口气。
想到这个我又来气,以前处多好现在就有多膈应。
我越是对他挑剔,他越是在我面前放不开」我好奇的问:「那周围流传爸爸和哪个阿姨有私情的事?」妈妈说:「那个不好说,我知道的时候太晚了,证据也不充分。
他和那个女人认识很久了,要是有私情还去嫖娼干什么?而且他很怕熟人知道他阳痿,估计更不想所谓初恋知道,丢不丢人?要社死的。
我偷听他几个哥们聊天,说起他都觉得他可怜。
确实是在小姐身上才能放松下来,据说一分钟不到……」说起偷听,我觉得大凤妆容的妈妈真有点病娇气质了。
她掌握丰富的监控技术和技术队伍,说偷听可能真的能全程偷听,带录音录像一字不拉那种。
难怪她有别人把
-->>(第15/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