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如风不开口便罢一开口便如江河一泄千里般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他
口齿伶俐话若珠串般续道丝毫不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青弟你自小就心
肠善良我晓得你千方百计在洞府长老们面前维护于我我也明白但那又如
何?当年是我勾引了冲哥累得冲哥不见容于洞府最后还被那些假仁假义的恶
心老头子们活活逼死在清明台前那时又怎么不见洞府里任何一人出来仗义直言
说上一两句公道话?」
柳如风骄傲的挺起胸膛说:「没错咱家是爱男人咱家天生就爱男人那
又如何?犯法了吗?害人了吗?我累得冲哥自杀早便不想活了但就只不想死
在那些假仁假义巴着无耻道义的恶心老头子们的面前死去。
我是加入极乐圣教
那又如何?在那里我过得开心过得自在没人成天没事就过问你为何不爱女人
只爱男人。
为何你就非得千里迢迢的苦苦相逼非要我回去在那些恶心的老头子
面前叩头认罪~我是跑也跑不过你打又打不过你求你干脆赏我一个痛快你
却又不肯那你到底要如何?」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