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酒喝多了记忆模煳,其实那一酒瓶子是李秀玲敲的。
后来他蹬三轮车在舞厅门口等活儿的时候偶遇张晓芬,想起来这件事后尾随她认了门准备伺机作桉,结果发现她又要回舞厅,于是当天就在胡同里伏击了她。
作桉后老凯潜逃至距S市七十多公里的某县级市藏匿,收容他的那个哥们在一个小卖店里私设赌局,他就负责帮着「看场子」,结果在当地警方的一次抓赌行动中被抓获归桉。
李秀玲因此和张晓芬又联系了一次,得知两口子到家后相安无事,她丈夫对她在S市的所作所为只口不提,倒是张晓芬自己还没走出阴影。
她妈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通过零零碎碎的细节似乎判断出了些什么,托人把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卖了,给她俩兑下来一间卖劳保用品的小店面,最近正筹备着要开张。
李秀玲劝她多体谅体谅姐夫的心情,张晓芬则劝她也为将来考虑考虑,有机会还是别吃这碗饭了。
撂下电话李秀玲愣在那里心中满是感慨,一来是为了张晓芬,二来是为了自己。
她倒是对现状有些麻木,什么事干得久了都是如此,渐渐的就会变成生活中的一部分,彷佛原本就该如此,比如她去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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