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哥你们行行好,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少废话!到了这儿就得依法办事!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卖淫?你瞅你那个不要脸的德性!……老实交代!干了多长时间了!嫖客都是谁!」蒋该死之前倒是从来没进过派出所,对这里面的勾当仅限于一些坊间的传闻,但五十来年毕竟也不是白活的,这坦白究竟能不能从宽先不论,最起码不能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因此在老虎嫌她磨叽,站起来作势要踹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交代了一点自己打从到友好公园来到现在的履历,之前在另一个城市火车站前小旅店卖淫的事可一点都没敢提,只说是在家务农,后来出来想打工,结果没找着合适地方。
至于嫖客都有谁,这就没法儿了,接一个活儿才十块二十块的,俩人找地方脱裤子就干,谁还能顺便调查调查对方身份背景,因此只说一概不知。
李大舌头是个经验老到的,打眼一看这女人就是没经过派出所这道关,于是等她哭哭啼啼的说完,抿了口酒接茬到:「那你交代一下今天的犯罪细节吧……」其实原本把人带过来恐吓一番,是为了谈罚款的问题的。
按说依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卖淫还真就够得上劳动教养,拘留也行。
问题是这种问题当时那是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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