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是火辣辣的疼,每挨一下,就跟掉了一层皮似的。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我了解妈妈的脾气,这时候千万不能硬扛,也不能躲,一定要求饶,喊的越凄惨效果越好,只要妈妈心软了,那就没事儿了。
这可是我为子十八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不过今天这套经验好像失灵了,不管我怎么求饶,妈妈始终不为所动,越抽越狠。
这时候老爸又不在家,也没人拦着,我只能蹲下身子,双手抱头,硬扛下来。
妈妈足足抽了我五六分钟,这才停下手来,将手里的皮带往我用力一丢,转身回屋去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是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了,坐在地上呻吟不止,缓了将近十分钟,这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爸妈卧室里走,无意中发现,北北卧室房门开了一条缝,安诺正扒头往外看呢。
我没好气的说:「我被打成这样,你也不出来拦着点」安诺笑着说:「我又没那么笨,引火烧身」说完,把门关上了。
我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手抵额头,双目紧闭,脸上怒容末消,且带着一丝忧愁。
我凑了过去,小声问了句:「妈,您的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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