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
“金城俱乐部的九周年派对大家打扮成三十年代老上海的绅士淑女我穿粉红色裙子头上戴一朵粉红色大花去赴约。
有一个男人戴黑帽子贴胡子拿一条手杖扮卓别林我和他跳舞。
”
“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整夜坐在窗前对着窗外北京的一片夜色灯光。
不和别人讲话但是非常高贵绅士的样子。
我站在他旁边然后我对他说如果这是世界的最后一天让你许个愿你会许什么?”
“他怎么回答?”安妮好奇。
“他回答:‘我可以亲一下你的额头吗?’”
“wow.”安妮发出短促的嘘声。
“我很大方给他亲一个啦。
然后我就走开了让他继续看着北京夜色追忆似水年华。
”
“最精彩的是这一个有一天我在星巴克看到一个戴眼镜的香港男生。
他一直盯着我看然后他说:‘你记不记得我。
’我当然不记得了。
他说:‘你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吗?’”
“我说不是啊我自己住。
”
“他说‘有一次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