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了。
按照过往的惯例这种情况不能算工伤学校顶多报销三分之一而且通常要拖半年一年才能拿的到。
也就是说姚老师目前遇到的困难只能由她自己先抗下来。
组织除了表示慰问和同情之外暂时帮不了她什么忙。
掌握了这些情况后我对曹副院长说伤者和他的太太都是我的授业恩师经济条件不太好我想施以援手但又要顾及他们的自尊心不能让他们知道。
所以我想请您帮我撒个善意的谎言对伤者的太太说正好有个单人病房空置着可以让他们搬过去住不另外收费。
差价的部分我来代她补齐。
曹副院长有点为难说这样很难开出收费单据。
我说这好办您继续开三人病房床位的单据给她而我可以先替她支付单人病房的全部费用您把相关的单据开给我就行了。
等伤者搬过去之后空出来的那个床位如果入住了其他病人就把收到的费用折算给我;如果一直空置着就算了我不会计较那点钱。
在大城市的三甲医院这个法子当然行不通但在人情关系浓厚的小城市里很多规章制度都是可以灵活变通的曹副院长觉得我的方案还算比较简单当即爽快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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