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国务院津贴的那位眼科名医之外是不是还认识本市的很多医生。
我答复:是的。
她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我问我跟协和医院的领导熟不熟?能否帮她跟对方说个情将赔偿数额再降低一些。
我说没问题只要老师你为我提供性教育服务我不单帮你搞定这件事还会帮你治好欧阳的视力。
这次姚老师居然答应了:好。
你今晚七点半来我家。
——我不习惯在别人家上课。
不如来我家吧或者去酒店怎么样?
——行。
就去你家。
在哪?
如此爽快的回答令我出乎意料。
我不相信她会真的向我献身十有八九她是想先弄清我是谁再决定如何应对。
当她发现骚扰者是我时必然倍感震惊、愤怒、伤心和失望。
就算我开出更加诱人的条件她拂袖而去的可能性也远远高于屈服的可能性。
理智告诉我这个风险暂时还不值得冒。
一旦失败前面所有的局都将前功尽弃。
但是假如是我过虑了她真的屈服了呢?
那我马上就可以一偿宿愿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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