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摊牌反而联络我这个匿名的号码软硬兼施的提出要求。
这麽做避免了直接冲突既为彼此保留颜面又佔据了道德高和心理优势确实是第一流的应对之策。
我打从内心深处佩服姚老师幸好我也有第二手准备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
于是我用匿名号码回复她装傻说我不懂你在说啥不过看在你这个月乖乖听话的份上我也遵守承诺。
你想要的名医资料我等一下就传给你。
关于名医的事我倒并不是完全骗她。
这些天我通过自己的人脉网络接触了全国好几个眼科专家其中一个在魔都某大医院工作的严主任我跟他通了好几次电话。
在电话裡我说要帮一位姓欧阳的远亲预约看诊。
严主任说没问题提前一周向他确认就行到时候会安排一个专家号。
像他这种级别的名医每天都要看几十个病人只知道我是「朋友的朋友」介绍来的并不清楚我的详情。
所以我很放心的把他的名字、医院、手机等等资料都发给了姚老师。
我相信她没那麽无聊会去追问他是谁介绍的再一层一层追查下去。
即使她追问了严主任也不会有那个耐心去帮她回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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