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这事是我安排的。
况且这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妻这段时间一直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心情低落不合理的地方,我这时候说还有什么意思,连老宋我都有很久没联系了,这时候又跑去说这事,问责吗?那问的又是谁呢?真去吵闹这事的话,我无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最终可笑的也只有我自己罢了。
这时候我终于知道我心中的无名之火哪里来的了,原来我气愤的对象是我自己,可笑的也是我自己,我,妻,老宋谁也没有主动安排3P这事,最后这事却阴差阳错的完成了,没有一个出口可以让我发泄这种情绪,所有的一切都能自己忍下来。
是忍吗?这个词自己觉得用的也不合适,我忍什么呢?3P不也是自己一直想的吗?说忍难道是哪里委屈自己了吗?到现在这一切不也都是自己促成的吗?又怎么谈得上忍呢?可能真正气氛的点在这里吧,想生气却没有生气的资格,连忍的资格都没有。
事已至此,老宋他们也早就离开,只能把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一样了,这时候我突然考虑到妻的健康问题来,从老宋和刘达的对话,两人之前一直一起嫖娼,虽然看体检报告,老宋是没问题的,但是刘达呢?而且妻第一次和刘达性交,就是无套内射,刘达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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