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做了个鬼脸。
丝毫不在乎旁边大奶美妇几乎杀人的眼神,我被对面美妇的眼光逼视着,连头都不敢抬,我知道刚才就是她走光了被我看到。
那块模模糊糊的所在始终在我眼前晃悠着,就像玄奘西行之路上为之信仰的佛陀一般让我为之魂牵梦绕,顶礼于眉心,膜拜成舍利。
整个包厢立面的空气都有些僵硬了,我终于硬着头皮顶着对面美妇人杀人的目光跟她对视,立时一连串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我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但是我却无比清醒的目睹着这一切,就像一个虚拟的局外人一般。
第一幅画面是一个美妇人枯坐着等待黎明的到来,她就像一尊石像,因为没有了爱情与幸福,在时间的漫长雕刻之下成为了释迦,岁月一拈花,年华一凋零,春天一发就生出一根白发,秋日黄昏之下晕红如血的红颜,青春最终的沉淀,那终于绝望的侧脸。
然后是第二幅画面。
她想要张开双腿,让桌子底下的窥视者尽情欣赏她的春情却经久陈埋,领略走光的窃喜却无动于衷,万般风情终无因果,品尝被少年窥视的滋味却万般滋味终于浑无味,有些被亵渎的羞愤却不愿启齿,生怕坏了少年爱慕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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