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
可是女学生却像什么人也没看见什么也不觉得她长久沉入在一种麻木
状态的冥想中。
她这异常的神态异常的俊美以及守着一堆乐器的那种异常的行止更加
引起同车人的惊讶。
慢慢的她就成了人们閒谈的资料。
「这小密斯失恋啦?」
一个西服革履的洋学生对他的同伴悄悄说。
「这堆吹吹拉拉的玩艺至少也得值个十块二十块洋钱。
」
一个胖商人凑近了那个洋学生挤眉弄眼瞟着乐器和女学生「这小妞带
点子这个干么呢?卖唱的?……」
洋学生瞧不起商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答理他;偷偷瞧瞧缟素的女学生又对
同伴议论什么去了。
车到帝都女学生一个人提着她那堆乐器——实在的她的行李除了乐器
便没有什么了——下了火车。
留在车上的旅客们还用着惊异的惋惜的眼色目送她走出了月台。
小小的帝都车站是寂寥的。
火车到站后那一霎间的骚闹随着喷腾的火车头上的白烟消失后又複是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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