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吗?”
冷冬梅似乎对吴大用的态度不可思议认为尽管不是一个娘生的甚至连一
个父亲都不是可是毕竟都姓了一个姓毕竟成了一家人咋还因此分出了高低
贵贱呢?
“这个说来话长我也不爱提起——这个二娘带来的弟弟从小就总给家里
添麻烦就因为躲雨的时候我姑姑让他到小屋外边去站一会儿好在里边撒泡
尿他就因为记恨雷电劈他的时候他用手一挥就把雷电给引导到了我姑姑
呆的小房子里一下子就把我姑姑给劈成植物人了没活到半年就死掉了……”
吴大用几杯酒下肚嘴上就没有把门儿的了这样的家族故事居然这么轻
易就给透露出来。
“天哪不可能吧你弟弟是什么人呀还能左右雷电的方向?”
按照正常的思维和道理冷冬梅哪里会相信吴大用说的这个故事呃。
“我说我姑姑的事儿你可以不信我直接说我自己的事儿你该信了吧……”
吴大用一发不可收拾了。
“咋了难道你们兄弟闹矛盾你弟弟也引导雷电来劈你了?”
冷冬梅只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假设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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