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宛如招呼客人般的嗓音说得并非「甜哦!」、「好吃哦!」而是「臭哦!」。
摸乳时还只是蠢蠢欲动的小弟给她这声招呼逗得直接翘了起来。
「纠草ㄟㄏㄧㄡˊ!」(很臭的哦!)
在我弯身吸嗅宝玲姊满满腋毛的腋窝时她轮流用台语的「纠草」与国语的
「臭哦」来招呼我。
她垂首看我时用充满菸味的红唇低喊「臭哦」喊着尾音上
扬的台语卖臭声时则是抬头面向牆壁让声音迴响于小客厅。
在国台语的听觉
催化下她的腋下似乎更臭了。
「搁来午告肏ㄟㄏㄧㄡˊ!」(再来有够臭的哦!)
宝玲姊的声音更浑厚了彷彿夜市摊贩的叫卖声。
由「草」变成「肏」的发
音更强、也更低俗非常触动闻着浓浓腋臭的我心。
她每唸完一句都会拍打大
腿製造出让我忍不住随之一颤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内裤裡流出暖滑的汁
本来随着汗臭起伏的肉棒不知不觉完全跟着宝玲姊的卖臭声走了。
c〇m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