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跑上跑下也算病急乱投医了徐涛家这种没背景的尤其可悲只能听天由命所以徐母最近不论厂里聚会还是领导视察通通来者不拒每次陪酒都喝得烂醉回家。
这些年厂里经营不善半死不活养着这些人巨轮到了尽头也难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徐涛收起手机望向这些匆匆忙忙的行人有哪些心里不装着事呢。
正迷迷糊糊忽然有人敲车玻璃抬头一看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师傅城南百货城走不走?”
“走!上车。
”徐涛连回应道。
“二十块。
”
那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徐涛做了个手势男子点点头没讲价直接掏出二十元递给了徐涛。
没想到今天又赚了二十徐涛心里高兴这厂子里的人穷酸的紧哪舍得打车看这男子不像厂里的人于是徐涛随口与他攀谈了起来。
没说几句男子就长吁短叹原来他也是这厂里出去的工人许多年前有幸遇到贵人提拔他进了体制内这次来是陪老领导视察因临时有事所以提前退场。
“好好的厂子怎么说垮就垮了呢?还不是那些蛀虫他们把国家和人民的财产揣进了自己兜里我从厂里出去时整个江南区域属咱们厂子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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