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黑车司机打一个黑车司机。
没办法他只能找一些偏僻的方跑跑停停多的时候一天也就百十来块撇去油钱真挣不了几个钱要不是有个进厂奔头他早撂挑子了。
现在希望眼瞅破灭徐涛万念俱灰他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转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接到一单活。
以后进不了厂难道要开一辈子黑车?那可就真成了社会上的二流子他还没有女朋友现在的女孩这么现实有哪个愿意嫁给他这种没有正经工作的人呢?
华灯初上市区里灯红酒绿可那些都不属于他无奈徐涛空车转了一圈只得垂头丧气回家。
他家距离厂子不远是当初厂里出资修建的公房四十来平只有一直一厅母亲睡里屋他睡客厅那是一张木板床铺上海绵垫子被褥就摞在床头前面是一个茶几小时候娘俩一边挤在床上看电视一边趴在茶几上督促他写作业。
徐涛脱了鞋先胡乱洗了把脸然后进了厨房还好锅里有一些剩饭也顾不得热一热胡乱扒了几口然后拧开水龙口趴下去连灌了几口大凉水肚子总算填饱了一些。
“妈怎么还不回来?”
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多钟按说也该回来了啊难道是喝醉了?不能啊老妈的酒量好得很况且她有数从不轻易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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