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靠南还有两个蒙着白纱布的深棕色半人高的大陶瓷缸,里面是白酒;东面是一大堆快到我肩膀高的啤酒箱饮料箱,一个叠一个,列得整整齐齐;南窗户前是老式木质抽屉柜,而柜上放着是一台比较有年代感的创维老式大头电视机,柜下是一个大泡沫箱子,隔不到半米就是门口旁的冰柜;北面则是隔断外屋和里屋的墙,岁月斑驳,颜色发浊。
连接外屋和内屋的绿漆木门嵌在墙里,四敞大开。
同样在墙里的老式四框窗下,是两张单人沙发,距离沙发左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承担整个房子的顶梁柱,蜡黄的老木被时光这把无情刻刀,留下道道黑色的裂痕,道道沧桑。
嗯?好像没人,不然以我开门的动静,老板早就出来了。
走到沙发旁顺着小窗户往里一瞄,真没人。
怎么回事,难道老板上厕所了?上厕所怎么没把店锁上?这个小卖铺的老板是邓姨,本名邓郝好,村里人背后叫她邓寡妇。
邓姨就住在小卖铺后50米都不到的小楼座里,去厕所什么的都回家上,反正距离进,一来一回也算方便。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邓姨守寡已经快十年了,那是非多得几个箩筐都装不完。
不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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