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凯尔希浑身都在颤抖,「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针孔摄像头拍摄的。
放心,当时绝对没有第三人在场,只不过我想留下我们美好的回忆,你说是吧,凯尔希女士?这些照片可大有用处,它能够在罗德岛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只不过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如果您对阿米娅小妹妹说些什么,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阿米娅小妹妹,告诉她您只不过是在深夜寂寞寻求刺激的女人,却因为嫉妒她更加年轻而编造谣言迫使她离开——从您脸上享受的表情来看,完全看不到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只不过全世界只有您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您取悦男人时的模样真的淫媚又迷人,亲爱的凯尔希女士」凯尔希觉得一阵疲乏,好像链接膝盖的筋被瞬间抽走般,无力的瘫软着斜靠在墙上。
「人渣」看着照片中在性快感中忘情没命的雌性猞猁,舔着那根粗壮的男根的淫乱模样,她甚至想对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骂几句「荡妇」、「贱货」、「婊子」,然而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那个人就是她自己,那个伏在月见夜的耳畔不知羞耻地说「干我吧」的女人,就是罗德岛人人皆知的凯尔希医生,是博士的妻子。
如果这些照片发给博士呢?……天
-->>(第18/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